迟年
云水沐走过去推着背将花舞剑揽转过来,白大反按住花舞剑的肩膀,一把抱住,拍了拍背,像哄小孩子似的。竹霖站在一旁关心,是个真的孩子,有点手足无措,却不显得多余或突兀。他们相伴多年,情分终究是胜出旁人一筹,连同习惯和相处都如此自然。 持风从前没有遇见过这样的队友,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氛围,更不懂与人一起打比赛是可以相互依靠,而非负重前行、暗潮汹涌。 他自己是想赢的,要赢得光明磊落、坦坦荡荡。付出多少努力都不要紧,既选择了这条路,便不服输,不甘心,不登顶峰誓不低头。这一点,他与花舞剑何其相似。 只是先前还是走了太多弯路,明白得太晚,如今自己身陷泥泞,又如何敢伸手去揽天上皓月。 持风笑了笑,伸手将奖杯又举了起来。 费尽心力,终到此刻。花舞剑为之流泪的荣耀,他亲手将之捧起。 即使不能够理所当然地站在旁边,能够参与其中,有所联系,也是好的。 繁琐事项终于一件件理毕,夜色之中走出门来,还有很多热情澎湃的粉丝顶着漫漫寒夜等着,要签名,要合照,一张张快乐的脸是夺冠后最好的赞誉。 有粉丝凑近持风,小声地夸他,说他今年是队内大腿。不禁就唤起了落败次日直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