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李冬迟
今早的雨下得有些大,李冬迟在来学校的路上耽误了时间,临着上课的点才赶到教室。 把湿漉漉的伞收起来放在了走廊伞架最底层的角落,他伸手去推教室后门,没推开。他的手顿了顿,再次尝试压门锁把手,依旧没有动静,他的脸色变得有些白。 此起彼伏的书声隔着一道墙充斥走廊,已经是早读的时间,后门锁上了,他只能从前面进。 “古之学者必有师,师者,所以传道授业解惑....” “元嘉草草,封狼居胥,赢得仓皇北顾。四十三年....” “...” 班上的同学正站着背诵课文,李冬迟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拽着起了毛边的书包带子,低着头,尽量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快步穿过走道的人往最后一排的座位走。 高中三年,他几乎从没有走过教室的前门,不适感使得他的手脚都变得冰凉,握着书包带子的手僵硬地收紧,呼吸也不受控制地变得短促。 他真的好讨厌上学。 李冬迟咬着嘴唇的内侧,脸色有些惨白,越是往里走头埋得就越低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。 终于从空无一人的讲台前走到了站满了人的过道,在人堆里使他可能被注视的不适感稍微减弱,他的呼吸平缓了很多,脚步更快了些。 希望... 随着向后